普約爾定定地看著他,“這也是為什么,我即便是退役了,也不愿意做教練或是體育總監之類的工作。我學不會用另一種視角去看待比賽。我像個小孩子一樣,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
勞爾搖搖頭,“你只是還不適應把角色轉換過來。”
勞爾雖然年輕,但是許多東西,他看的比許多人都透。
不得不說,普約爾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很快,普約爾就為勞爾找到了下一家。勞爾的下一家,正是科庫所執教的球隊。
對于勞爾這種新秀,即便是踢球踢得很出色,暫時也只能做別人的替補。
勞爾的首秀,在某一場比賽的下半場。他接替的球員是阿根廷的著名球星卡尼吉亞。卡尼吉亞即將退役,如果勞爾的發揮不錯,那么他極有可能爭取到首發機會。
一旁的科庫看著球場上的比賽,一語不發。他默默地看著這位西班牙人的表現。即便心里十分贊賞,他的臉上也依舊沒有一絲表情。
在下半場,勞爾梅開二度,連進兩粒球,為球隊贏得了這場勝利。但他能否獲得首發位置,還是個未知數。科庫覺得,這僅僅是一場比賽,并不能看出什么。如果勞爾能以這樣的狀態一直保持下去,那么等卡尼吉亞退役,他會把七號傳給勞爾。
很快,半個賽季過去了,但勞爾就像是卡尼吉亞的影子,只能作他的替補。勞爾私底下和科庫的交流也很少,他猜不透科庫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對球員的首發標準是什么樣的。
勞爾回公寓的時候剛好到飯點。普約爾也在。
“你吃過飯了嗎?”普約爾問。
勞爾坐在沙發上,疲憊地答道:“還沒有。我……有點兒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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