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那白發老者臉色陰沉的道:“好,你們都是犟種,果然是犟種教出來的犟種。你們都是好樣的,滾吧,都滾吧。”
他的話令準備離開的四人都是一愣。
沈熠趕忙向他們連使眼色,低聲道:“這位是我跟舞師兄的老師,也就是你們的師祖。還不趕快行禮。”
師祖?舞老師的老師?
唐舞麟心中一動,右手反過來在身后拉了一下古月的衣服,然后率先恭敬的向濁世鞠躬,“唐舞麟拜見師祖。”
謝邂,許小言也趕忙行禮。古月也在唐舞麟的拉拽下彎下了腰。
濁世的臉色略微好看了幾分,冷冷的道:“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為了同伴,可以放棄一切,很了不起吧?笨蛋,一個個都是笨蛋。你們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就是為了顯示你們的倔強?你們的驕傲?你們就不知道努力、努力?你們只知道對抗,連懇求都不會嗎?舞長空那犟種就是這么教你們的?果然是有什么樣的老師,就有什么樣的弟子。都是一群犟種。”
沈熠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暗腹誹,師兄還不是您教出來的。這句話您不是把自己也給嗎進去了嗎?
“師祖。我想問您個問題。”許小言突然嬌聲說道。
“嗯?”濁世眼睛一瞪,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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