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棠最近常做夢。
夢里,她站在無盡的走廊中,墻上掛滿超音波黑白影像,每一張都模糊不清,只能聽見心跳聲,一聲一聲,急促而孤單。
醒來時,總是天還沒亮,空氣沉重,像壓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她以為自己可以慢慢習慣懷孕的事,習慣這個孩子會來,習慣每天早上醒來都頭暈、習慣身T漸漸沉重,但她錯了。
懷孕不是一件可以「習慣」的事,尤其是當她一個人扛著的時候。
她仍然照常去公司、照常微笑、照常跟客戶開會,甚至連同事都沒發現她吃藥時手指在發抖。
而傅景琛,還在。
他沒有再b她,也不常出現,只是偶爾在她公司樓下,遞來一杯熱牛N;偶爾在她回家的巷口,靜靜看她走過,不說話。
那天,她發現自己真的有點依賴這種「被看見」的感覺。
有那麼一瞬間,她居然期待見到他。
這讓她更慌了。
周末下午,她獨自前往醫院做產檢。她沒告訴任何人,連傅景琛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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