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
“那,從今日起,你就得自己練習此事了。可不能再影響夫人的病情了。”
巫鵬一笑,余光中唐澤似乎在和大腦中的神志進行極大的爭執。啊,也是。唐澤難得出現的清醒,在丈夫即將要變成另一個性奴的時候,已經被破壞地七零八碎,再難抗拒巫鵬的玩弄。
所謂練習,無非是老頭當著鄧永面肏其夫人時,要他拿身邊細長的物事往自己那勃起微張、不聽話的馬眼插去。老頭每肏一下,鄧永就得用細木枝抽插自己那狹窄可憐的尿道一回。想要射精時,也必須狠狠地捏緊自己的肉棒,等顏色變成恐怖的青紫色方可松手。
火辣辣的疼痛在尿道口蔓延,饒是鄧永如此堅毅之人,也難抑飽含痛楚的悶哼。他盡力將痛苦咽下,望著唐澤滿是水汽的眼眸,還記得寬慰對方自己不疼。
唐澤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下手不夠快,沒能在第一下的時候就扎準老頭的咽喉。他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任由巫鵬巫鵬則如雄獸馴服母獸般騎在自己身上,咬著他脆弱的后頸大力肏干,喉嚨里硬是逼出老人喜歡的聲音:
“好舒服……神醫肏得小母狗好舒服……”
唐澤望著不知情凌虐自己性器的鄧永,強忍沖過去按住愛人手的沖動。他閉上眼睛違心地收縮腸道用以討好身后的老翁,期望老翁將所有的精力都發泄在自己身上。
阿永如此明亮正義之人不該趟進如此惡心的情欲沼澤……而他,這幅淫賤的身子就無所謂了……
“神醫把……藥都射給我吧!”
巫鵬一眼就看出了唐澤的小心思,他一邊用力地肏著被調教成自己性器形狀的腸道,一邊將惡臭的口水往美人如玉石般雕刻的耳垂涂抹去。濕熱的舌頭在耳廓打轉,黏糊糊地像情人調情般道:“小母狗別只顧著自己吃呀,怎么不睜開眼睛看看你的狗相公。嗯……聽聞鄧大俠處事最為講信用,不知他今天得肏自己的雞巴幾下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