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繩索緊緊地縛住,精巧的肉棒卻在彈跳了幾下后,吐出了幾攤精液。巫鵬解開了繩索,粗糙的手掌握著唐澤那處脆弱,對著肉冠處細細地搓弄了起來。
唐澤的精液這才一股一股地吐了出來,由于憋久了,白濁的液體濃稠發黃。原本漲爆的囊袋也隨之癟了下去,在反復射了四五次以后,可憐的肉棒只能吐出幾縷精水。
就在有黃色的液體要從中噴出的時候,巫鵬又就著剛剛的動作用力地捏了上去,將唐澤的尿意給堵了回去。
“尿,我想尿啊啊啊啊啊……”不顧唐澤的哭喊,他將繩索又綁了上去。他往唐澤膀胱處揉了揉,判斷了一下。確認唐澤已經在排尿的臨界點時,將已經冷掉的一大碗黑漆漆的中藥放在了唐澤面前,“把這一碗喝了。”
“嗚嗚嗚神醫,我憋不住,想尿……想尿啊啊啊啊!”唐澤只得到巫鵬按上膀胱的警告,便顧不得其他的事情了,低頭就像小狗一樣喝了起來——畢竟手還要忙著抽插奶道,唐澤對生育任務真的相當認真。
只見唐澤的下腹漲了起來,墜著巨大的孕肚看上去更為恐怖了,像是隨時要爆炸的水球。
唐澤剛喝完就抬頭看到巫鵬在他眼前又拍了兩下手,他感覺自己身下的每一處器官都因為這兩聲拍手而顫抖。
巫鵬打開了房門,將唐澤帶去院中的一棵樹下:“爬到這里來,今天不綁著你了,自己爬。”
唐澤已經很久沒有出過房門了,因為巫鵬孕婦不能見風的說法,他每日不是被鎖在床上挨肏,便是被牽到房間的每個地方自瀆。外面陽光明媚,讓他還瑟縮了一下,有些猶豫自己是否要這樣赤身裸體地往外爬去。
只是膀胱快要漲爆的感覺不斷地催促他,混著桂花香的微風拂過他的身體,溫柔的觸感使他忘了手掌和腳掌的疼痛,他加快了速度往巫鵬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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