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尿液和糞水有些還打在他敏感的腿心上,躺得他渾身發顫。在巫鵬有力的一聲命令“泄!”后,他發現自己再也無法控制身體的排泄。巨大的恐懼涌上心頭,他覺得自己已經不再能稱之為人了。
他排泄和射精的權利仿佛都交與了那個惡心的老頭,他就像一條被主人調教完全的母狗,唯有聽到主人的哨聲,才能抬起他的一條腿在指定的地方排泄……
骯臟的房間中,唐澤低聲啜泣,巫鵬欣賞著美人崩潰的模樣,唯有鄧永真正在意那神醫口中的治療。
鄧永小心意義地頂著穢物小心翼翼地幫助擦拭。他知道愛人心高氣傲,必接受不了這樣的情況,小聲安慰,“不臟不臭的,乖,不要亂動。夫君幫你擦干凈?!?br>
一時間,房間彌漫著詭異的溫情。美麗的孕夫匍匐在床上,身上布滿著不是丈夫玩弄的痕跡。挺著一對奶娘也自嘆不如的爛紅奶頭,屁股上都是野男人的巴掌印。而他的丈夫兜頭兜腦都是他所噴出的屎,還在細聲安慰著他。
在鄧永反復的擦拭和清洗下,唐澤腸道里的糞水都被處理干凈。再灌水進去,都是清水流出了,但唐澤經過這莫大的羞辱之后,除了流著口水尖叫,再也做不出其他舉動了。
巫鵬愛憐似的拍了拍唐澤可憐的小臉,“好戲才剛開場呢,別暈了認真看著?!?br>
他走向鄧永,捏著鼻子讓這倒霉的綠帽龜走去一邊。他本想直接讓人出去,但想到這是打碎天之驕子傲氣的絕佳機會,便說:“你把你夫人好好按住,接下來的治療可不能有失,你不想前功盡棄吧?”
唐澤只感覺到手腳又沉了下來,他痛苦地往愛人方向看去,囁嚅著嘴唇想說什么。卻只感覺到一個熱乎乎的圓頭頂在了那飽受摧殘的菊穴上,他睜大雙眼不敢置信,“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巫鵬毫無憐憫之心,為了做整個戲他今天可是憋了好久。他環著美人圓滾滾的孕肚,騎在那布滿他親手制造的掌印上,狠狠地將肉刃捅進了那緊致的腸道。
因為反復灌腸的緣故,他一挺進去就感覺到腸肉在迫不及待地吸吮他的肉棒,舒服得他差點收不住精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