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枳夏,你能接受年景驍就是燎陽主嗎?”
一只手捂著脖子,另一只手護著自已剛治好的腿上,葉枳夏像只受傷的豹子,雖然看著很虛弱,但身上的狠戾和凌厲,依舊是不容忽視的。
“為什么不能接受?他是我的未婚夫!是我將來的丈夫!”
未婚夫和丈夫兩個詞再次刺激到了慕容禹,慕容禹狠狠的將手邊的臺燈揮到地上,整個人像個瘋子一樣,對著葉枳夏大聲的咆哮道:“為什么你能接受燎陽主卻不能接受我呢!葉枳夏,我不比年景驍差!”
邊咆哮著,慕容禹又將另一盞臺燈也揮落到了地上,“明明我們才是類似的人,從小都失去了父母,都接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惡意,你為什么還要熱愛這個世界?為什么還要熱愛那些傷害過你的人?”
“你還記不記得葉世坤夫婦和葉婉婷是怎么欺負你的?你還記不記得當初那些網友是怎么網暴你的?你還記不記得那些想要傷害你的人對你造成的傷害?”
說著,慕容禹小心翼翼的捧起葉枳夏的臉,像是在呵護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腿也傷了,也生不了孩子了,還被我困在這里,你再想想那些人對你的傷害,你還覺得你要守護他們嗎?他們躺在你流過的血上傷害你哎!”
慕容禹接近瘋狂的給葉枳夏洗腦,在他的世界觀里,這個世界是對不起他的,他報復這個世界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葉枳夏也是被這個世界傷害過的人,葉枳夏理應和他站在一起。
但從頭到尾葉枳夏的眼睛都非常的清明,并沒有因為慕容禹的話而產生人的變動。
葉枳夏從來不會動搖自已的信仰,也從來不會背棄葉家的家訓,如果有一天需要讓她為了自已的信仰和信念付出生命,那她沒有任何的怨言。
她沒有辦法堵住悠悠眾生的口,但時間和歷史會證明她是清白的,她的價值從來不在那些不理解她的人口中被定義,她的貢獻自然會定義她此生的價值,她從來都只會是華國軍人——葉枳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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