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牌張張嘴,卻也只說了一個字,“嗯?!?br>
掛斷電話后,玄牌再也沒了睡意,從華國離開后,她就開始在各個國家旅游,想要調整自已的心緒,她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很長時間,只是為了忽略掉烈焰帶給她的那些奇怪的念頭。
若是這通電話在白天打來,她想她是不會接的,但卻是在她睡夢間,迷迷糊糊的情況下,她稀里糊涂的接通了電話,這么長時間以來的自欺欺人前功盡棄。
那個名叫烈焰的少年之前在她心湖里投下的石子,蕩起的漣漪此時依舊在她的心里回旋,她忘不掉少年給予的溫暖和善意。
玄牌盡力的忽視自已心頭的不安情緒,打電話安排手下人去查一下葉枳夏的事情。
安排好事情后,玄牌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上次龍契閔的事情讓她長了記性,出門一定要帶著保鏢,尤其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玄牌在前面情緒低落的走著,四個保鏢在后面二十米后不遠不近的跟著。
美國此時和華國一樣,也進入了夏季,但夜晚的涼風吹來,還是有些冷的,玄牌攏了攏身上的外套,開始想葉枳夏的事情。
她和葉枳夏認識也好幾年了,兩人非常聊得來,除了在私生活上兩人不同之外,其他的興趣愛好還是很相同的。
但兩人的身份相差太大,葉枳夏又天天忙,兩人也不怎么頻繁的聯系,但關系卻沒怎么疏遠,當得知葉枳夏又出事后,玄牌的內心滿是擔憂。
“葉枳夏,你個龜兒子!你福大命大的,別給老子弄要死不活的那出!一定好好活著出現在老子面前!”玄牌輕聲的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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