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牌自嘲的笑了笑,”沒事,老子又不是什么貞潔烈女,再說了,陪他一天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上床什么的,你是軍人,思想應該干凈一點!”
王予晴被堵的啞口無言,默默的閉上了嘴,將這件事告訴了葉枳夏。
葉枳夏十分心大的回復道:“沒事,誰吃虧還不一定呢,你別太小看玄牌,她玩的比年景城都花。”
王予晴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眼玄牌,玄牌今天穿的是簡單的運動褲,沖鋒衣和登山靴,頭發隨意的綁在腦后,五官靈動,看起來和自已年齡差不多。
但玄牌身上帶著歷經世事的滄桑感,但又夾雜著看破一切的隨性和自由,就像是無拘無束的鳥兒,在哪里落腳,只受限于她累不累,而不受限于其他的人和事。
龍契閔收拾的很快,四人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飛機上,龍契閔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玄牌。
王予晴覺得龍契閔這個人很奇怪,他能讓人明顯的感覺到他喜歡玄牌,但又能讓人感覺到他對玄牌的喜歡很變態。
一時間,王予晴想不起來怎么去形容龍契閔對玄牌的喜歡,直到梁明中手下的人跟他匯報說:“已經對井鴻山的控制升級,爭取早點發現線索。”
王予晴恍然大悟,龍契閔對玄牌的喜歡不像是正常男人喜歡女人那樣,龍契閔的喜歡帶著控制的欲望,他想要將玄牌變成他的玄牌,而不是獨立的玄牌。
頓時,王予晴覺得龍契閔看向玄牌的眼神很變態,默默的將玄牌和龍契閔的距離拉開。
到達京城后,眾人沒有耽誤,直接讓龍契閔去看了沈漢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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