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牌快速的起身,一個箭步來到湖邊,和葉枳夏拉開距離。”這個距離你即便是下藥也夠不到,你想打老子你也站不起來,你要是不答應,老子現在就去告訴你那個男朋友!”
葉枳夏看著得意洋洋的玄牌,真實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虎落平陽被犬欺,狠狠的咬著自已的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好!我!答!應!”說話算數?”
說著,玄牌朝著主樓的方向移動了兩步,仿佛只要葉枳夏敢說不答應,下一秒立馬沖出去去找年景驍。
葉枳夏長出一口氣,面帶微笑,”算!數!”
玄牌:“這還差不多,你把他電話和地址給老子發過來,老子等會就去看看這個小帥哥,就不打攪你和你男朋友的二人世界了!”
拿到烈焰聯系電話和地址的玄牌開開心心的離開了,絲毫沒有被剛才所說的事情影響找帥哥的心情。
看著快要飛起來的玄牌,葉枳夏無奈的一笑,自言自語道:“我也真是,這件事對玄牌的影響最多就是名譽受損,反正她原來的名聲也不怎么樣,自然是不擔心的?!?br>
年景驍過來的時候就聽到葉枳夏在對著空氣無奈的扶額,并自言自語。
默默的走到葉枳夏身后,輕輕的環住葉枳夏的脖子,將少女的腦袋摟進懷里。
見葉枳夏沒有被嚇到,年景驍輕生問道:“怎么沒嚇一跳?”
男人靠近的時候,葉枳夏就感受到了,她現在已經可以通過腳步聲聽出是不是年景驍了。
葉枳夏握住男人的手,笑著抬頭看向男人,”怎么?我沒有被嚇一跳你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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