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她的稱呼也變成了老子。
玄牌苦澀的笑了笑,無奈的搖搖頭,自言自語道:“之前葉枳夏也這么說老子,這個烈焰還真是葉枳夏個熊玩意的徒弟,就連這種事情也能隨了師傅。”
房門關上,玄牌回頭沖進浴室里,將最泡在盛滿溫水的浴缸里,強迫自已不去想剛才烈焰的話。
她才不要反思自已,她才不要改變自已,因為一個男人的幾句話,一個紳土的舉動就該改變自已多年的價值觀,這不是她的風格。
但越是不想去想,大腦越是跟她作對一樣,不停的回想起烈焰剛才在門口的那個眼神。
烈焰是真的沒想過進來,與之前欲擒故縱的那些男人不同。
等等!
玄牌繁雜的狠狠砸了兩下水面,”我怎么又開始想了?不行不能想了。”
裹上浴巾,玄牌叫了一瓶紅酒,直接將自已灌醉,迷迷糊糊的睡去。
和男人玩鬧是玩鬧,但不能走心,不能影響自已的生活,這是玄牌一貫的行事作風,她首先得是她自已,才能是其他的身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