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銘羽也意示到了這個問題,所以他才會問剛才的那句話,如果金愷俊回答是的話,那一切就可以解決啦,反之他們只能無功而反,還打草驚了蛇。
裴向薇將自己的手從金銘羽手中抽出來,向金愷俊快步走去,她可沒聽到金銘羽喊叫聲:“小薇,你干什么去?”
望著挺直的背脊金銘羽非常生氣,她竟然不顧自己,向金愷俊跑去,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么?連同他商量一下都不曾,真是氣死人啦!
面前的人兒美麗動人,金愷俊臉上化開了柔情,他的手指滑向細嫩的皮膚,還未接觸到,就被裴向薇躲掉了,只見她怒火沖沖地看著他,嘴唇咬的發白,從她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卑鄙的手段你也能實的出來?”
“笑話,我為什么不能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呢?”話是這樣說沒錯,金愷俊心里卻空空如也,明知這樣做有違他平時做事的風格,可是現實容不得他維持自己的真實心意。
一句話問的裴向薇無力反駁,金愷俊說的對,她,金銘羽,顏家,金家,簡家,誰不是用盡了各種手段來達到目地呢?
“你沒有資格說我,裴向薇你也一樣不是嗎?”溫和的目光突然變的犀利,如刀子般穿透了裴向薇的心臟,差一點她轉向跑掉,可是她不能,她不能就此放過這個唯一的機會。
“是,我沒有資格說你!金愷俊,我為了媽媽,委曲求全和你結婚,陰錯陽差成了你的弟媳,我知道那樣對不公平,讓你的名譽掃地,那個時候,我懷著愧疚之心,無法面對你。可是現在,金愷俊,我對你無半點歉疚,你為了趕走金銘羽,竟然使用安眠藥,利用我嫁禍金銘羽,你知道不知道,你之所以不用做牢,是因為金叔叔拿世華集團和金銘羽做的交易,就怕為你的人生蒙上污點呀!”
有的時候,她真替金大成不值得,金銘羽帶著仇恨的心理和他一起生活,金愷俊又是為了能得到他更多的賞識,在他面前演戲,辜負他為他們操碎了的心。
“我爸才不是為了我,他是為了自己的顏面,裴向薇你想用我爸來壓我,告訴你是不可能的,除非……”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她,金愷俊冷笑幾聲停頓住。
“除非什么?”她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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