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裴向薇慢慢彎下腰,湊近金銘羽那蒼白的嘴唇,閉上雙眼印上去,她感受到他的顫抖,站起身無限柔情道:“只有你睡著的時候,我才可以肆無忌憚的把對你的感情宣泄出來,金銘羽,在沒有和你結婚之前,我就喜歡上你了,結婚之后,我還在慶幸和你結了婚。
沒想到我們的緣份會那么淺薄,在我向你替出離婚之后,還在奢望你能說留我的話,沒想到你給我一封離婚協(xié)議書讓我走,金銘羽,你終究不是屬于我的,因為,你是一個自由的鳥兒,不會在我這個枝芽上停留太久,總會飛向更高更好的樹枝?!?br>
淚好像永遠不會干涸似得,順著她光滑的臉頰滴在腳前,裴向薇慢慢轉過身,擦掉臉上的淚水,拉開病房門走出去,坐在輪椅上的簡呈薰等在門口多時,他望著美麗的臉龐,兩顆微腫的鉆石失去光彩,他知道為誰?心內苦澀不已,將輪椅滑近些問道:“還沒有醒么?”
“嗯?!标P上房門,推著簡呈薰離開醫(yī)院,沒有向伊小小和唐逸說一聲,她和簡呈薰并沒有離開s城,而是回到簡呈薰以前住的地方,買來食物做著午餐,動作很慢很慢,自從接受傲龍集團,累與輕松只有她知道,難得的空閑時間,她怎么能不好好享受呢?
她在廚房忙碌,簡呈薰坐在客廳里目光轉睛觀看,她一顰一笑,全部收在眼底,現(xiàn)在的場景是他夢寐以求想的,見她從廚房端著食物走出來放在他的面前,幸福感從腳底躥到頭頂,這種感覺他怎么舍得讓給別人呢?
醫(yī)院里的金銘羽終于醒了,他微微張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出著神,房門被打開,進來的是伊小小和唐逸,看到他們倆面無表情地說道:“謝謝你們了?!?br>
“和我們客氣什么呢?”伊小小松開唐逸的手指,走到病床邊伸出手:“我?guī)У腻X全給你繳醫(yī)療費了,你身上若是帶著趕緊給我,我好給你辦出院?!碑斕湾X的時候,伊小小是多么的痛心。
把錢包扔給她,金銘羽不滿地說道:“你們倆個還差我這邊醫(yī)療費嗎?”
“對啊,就是差這點。”拿著金銘羽的錢包,伊小小去辦出院了,只剩下唐逸一人面對金銘羽,唐逸站在離他遠一點的地方說道:“你有什么疑問就問吧。”
將枕頭立起來,金銘羽瞅著滿眼不安的唐逸,幽幽地說道:“不單單只有你們倆吧?我好像聽到有人站在我床邊哭?!?br>
“羽,是向薇?!碧埔堇蠈嵒卮鹚?,臉上悲哀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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