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酒會回到家,金銘羽把他自己關在房內里,兩年了,房間格局都沒有變,他也懶得變。從相冊里抽出裴向薇的照片,找來鉚釘釘在床頭,指尖輕輕撫摸,心里一陣悸動。
接到秘書的電話,說裴向薇和簡呈薰將會在s城待兩天,為了能夠留住裴向薇,他大半夜對鏡理裝,頭頭抹的油亮,俊美臉上扯出他任為最迷人的笑容:“快點被我迷住吧,小薇!”
巴巴的趕到裴向薇下榻的酒店,擺出誘惑的姿態,他希望在裴向薇開門的一剎那,能把她迷暈過去,最好是沒有認何知覺。
裴向薇聽見門聆以為是簡呈薰,慌忙從浴室里跑出來,順手把浴袍裹在身上,頭發也沒來得及弄干,打開房門開口便叫:“薰?”
“薰什么?”站在門外邊的金銘羽捧出早就準備好的玫瑰花,舉得老高了,遮住他的半張臉,聽到裴向薇喊的竟然是薰,心里老大不高興了。
“你是?”裴向薇真的愣住了,認不出站在她現前那位戴著墨鏡,油亮油亮的頭發,還有胸前發著濃郁香氣的玫瑰花,她扯動著嘴唇:“先生,你走錯門啦。”
“沒走錯,找的就是你,裴向薇!”金銘羽拿開玫瑰花,優雅地拿掉墨鏡,遞給她兩個迷惑的秋波,撐著門框擺出帥氣的姿勢,他一直相信,這個姿勢能夠秒殺所有少女and少婦。
“金,金銘羽!”
裴向薇看清面前為何人,一下子像只驚弓的小鳥,往屋里撒丫子跑,沖進浴室,把浴室門關的死死的,扭頭看著自己這一身的行頭,濕濕的亂發還滴著水,潔白的浴袍還像塊抹布粘在身上,她揪著自己的頭發想哭:“啊!死了算啦!這個樣子怎么偏偏讓他看見呢?死金銘羽,這個時間也干嘛啊!”
站在門外的金銘羽愣了一下,失笑道:“我又不是老虎跑什么跑?不過,和以前一樣可愛。”他見裴向薇跑的慌沒有鎖門,擅自做主走進去,不過他沒有忘記鎖門,把玫瑰花放在桌子上,輕咳一聲:“小薇,你見著我洗澡不太好吧?”
“呀。”裴向薇撅著嘴望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撇著嘴沒回聲,而是小心洗掉自己的妝,把頭發弄干,重新換了一身浴袍,輕輕轉動門閂,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出浴室,門外那里還有金銘羽啊,她松口氣想找杯水喝,眼睛睹見一個龐大的軀體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微張的嘴角流出惡心的口水,她打了個激靈找了一塊毛巾大力擦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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