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裴向薇失蹤已經過去四個多小時,金銘羽不敢驚動其他人,當然連他老爸也是不能知道的,瞞著所有人跑去找簡呈薰商量對策,好巧的是,唐逸也在那里,簡呈薰為倆人到了一杯白開水,在這緊要關頭誰也不敢喝酒。
簡呈薰甚是著急,面上強力忍著不能讓金銘羽看出破綻,深怕金銘羽誤會他超出朋友范圍的關心,其實他在看到短信的一瞬間從演播室瘋跑出去,滿大街找裴向薇身影,把各大街巷全跑了一遍,連根裴向薇的頭發都沒有看到,更別說她的人啦。
那種感覺,如若真找一個詞形容的話,非‘痛徹心霏’莫屬!原來他再乎裴向薇已經那么深了,他明白,這樣是錯誤的,她是人*妻,而他是多年好友,無法逾越這種尷尬的身份關系。
“金銘羽,準是你行事作風問題坑害了向薇。”
唐逸沒看到金銘羽還好,與他作對面,望著那若有所思俊美帥臉,氣不打一處來,論起來他自己也有責任,裴向薇本來是不打算出門,是他說要引她見一名鋼琴大師,裴向薇執拗不過,這才遭此大難。
最為郁悶的當屬金銘羽,承受著他們的責怪,他并沒有為自己申辯,滿心自責,當初就不應該讓裴向薇搬出去住,更不會有這一出。
“我行事向來小心,就是混那幾年,也是把虧攔在自己身上,薰可以作證。”金銘羽有金銘羽的驕傲,心里雖在自責,擔是面子問題他還是要顧,不能承認的事情就得嘴硬。
簡呈薰心下著急,聽到他這句,當真生氣了,抬起頭死死鎖定金銘羽高聲問道:“你得罪了什么人?會害薇兒被綁架。”
“你這是什么意思?懷疑我?”當仁不讓,金銘羽被他這一問更生氣,把水杯扔在桌面上,水自透明桌面流于地毯,他眼不離簡呈薰蠕動嘴唇:“我自己找,不用你來操心!”
“你們倆兩個冷靜一下好嗎?”唐逸心煩得不行,還要當和事老,一臉委屈:“有力氣吵鬧,不如趕緊去找裴向薇。”
“怎么找!”
正鬧不和的倆人異口同聲,唐逸蔫下腦袋,嘆著氣說道:“我要是知道早去找了,還用得著你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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