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為廣大民眾娛樂奉獻,跑到這里做什么?”
簡呈薰似乎早已經習慣金銘羽打招呼的方式,看見空位便坐了下來,正好和裴向薇坐并排,沒有回家金銘羽的問話,而是轉頭溫柔地對裴向薇笑道:“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裴向薇點著頭微笑回答,“你是做新聞工作的嗎?”
“呵呵。”簡呈薰從合體的淺藍色小西裝里掏出一沓名片,從中抽出一張遞給裴向薇,“我是娛樂周的播音員,每天中午十一點到十二點,下午六點到七點,七點半是新聞聯播,還有半個小時少兒節目,那就不是我能涉獵的范圍啦!”
簡呈薰還沒說完,裴向薇就捂著嘴笑了起來,她接過名片放好,好奇地問起來:“辛苦嗎?”
“全身上下就嘴辛苦,不過蠻好玩的。”簡呈薰拍拍她的頭,咧開嘴愉快地笑起來。
“我想也是,一天之中只工作兩個小時,真的很清閑。”她想起以前為了多賺些錢,給一位算不上很紅的藝人做助理,整整一個暑假都在那位藝人身邊打轉,辭職那天,看著手里那為數不多的毛爺爺,差一點沒有哭出來。
“也有不清閑的時候,你是沒有看到,一個小時播報的內容,我差不多要準備三個小時呢,再遇到有緊急新聞,就要現場說法。”
熱聊的兩個人似乎忘記還有一人的存在,那人的臉色快黑成醬油色,他郁悶地翻著手里的菜單,快速點了幾個菜,交給服務生,抿著嘴喝了一口白開水。
人在生氣的時候,千萬不要喝水啊,容易嗆著,金銘羽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一口水剛倒喉嚨就被卡住了,水全噴到正眉飛舞講話的簡呈薰身上,給淺藍色外套上送了幾朵深藍色蒲公英。
簡呈薰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臉色通紅,瞪著一臉抱歉的金銘羽說道:“羽,你干什么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