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經過甘霖揮灑,某酒店客房里,熟睡的男女睜開惺忪兩眼,四目對望不到一秒,裴向薇捂著頭大叫起來,快速跑下床,指著扔躺在床上的金銘羽喊道:“你和我做什么啊!”
疏離一下蓬松的秀發,金銘羽坐直身,掀開被單,指著潔白床單上那朵小紅花笑道:“你和我做了什么,還要我說出來嗎?小薇,沒想到你還是第一次呢。”
“啊!”
美麗的桃花眼盯著潔白床單上那一滴紅,臉上的肌肉抽搐,哆嗦著嘴唇搖搖著頭:“不,不要,為什么會這樣?”
抱著腦袋努力回想昨天都干了什么,她記得喝了好多酒,金銘羽把她帶來酒店,而后她要走,金銘羽給了她一杯酒,喝完之后,腦袋就昏昏的,模糊中她看到金銘羽赤*裸身體,然后她和他就…………
完了完了,裴向薇現在還能感覺到下身微微作痛,全身上下快散架了一樣,胸口還有金銘羽的吻痕,偷偷瞅了一眼金銘羽,他一臉綿羊笑,朝她招了招手,裴向薇走近兩步,想聽聽他要對她說什么,金銘羽待她走到跟前,一把攔過她的腰,親昵地在她耳邊說道:“你結婚的時間到啦。”
看著他扇動濃密的睫毛,勾起的唇角,當沒事人一樣提醒她,看了看時間,八點半鐘,再過兩個多小時,她就得穿上鉆石婚紗走上紅毯,與金愷俊許下一生的誓言,收件箱里還有一封金愷俊在早上七點發來的短信,九點要去顏家接她去婚禮現場,只剩下不到半個小時啦!
“怎么辦,怎么辦?”
裴向薇全身發著抖,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發白,眉頭皺在一起,不祥之感油然而生,她哆嗦著拾起地上的衣服,慌亂穿在身上,發現上衣扣子全部被扯掉,回頭瞅了一眼床上的金銘羽,他則攤開手無謂地說道:“你太著急想要我,才把扣子全扯掉的……”
“呀,你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裴向薇裹著外套,含著淚跑出了酒店,她沒有看到,金銘羽臉上的笑意有多么的邪惡,像冬日里找食吃的狐貍。
剛回到顏家,裴向薇再一次避開顏家人從窗戶跳進屋內,長長舒了一口氣,脫掉外套跑進浴室,溫溫的熱水沖掉屬于金銘羽的味道,胸腔的吻痕深紅,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滿眼全是厭惡,裴向薇非常討厭自己,竟做出不知羞恥的事情,對方竟然還是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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