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有人在你快睡著的時候爬上你的床,到底是多么的可怕事情呢?只有身臨其境的人才能體會。
裴向薇嚇的快要暈死過去,跑到門邊準備把顏家人都叫醒,怎奈金銘羽擋在門邊,臨時充當她的當路石,伸手彈了彈冒著細汗的額頭,說了一句安撫且威脅的話:“吵醒所有人,對你可沒有一點好處,勸你還是乖乖聽我把話講完,也許會對你有利哦。”
裴向薇深知道這一點,慶幸金銘羽擋住了她,否則這一夜還指不定怎么鬧騰,不要說顏丹寧不會放過她,顏孝勇會把她趕出去,在這里她說的話誰也不會相信,顏丹寧肯定會推脫責任,她就在劫難逃啦。
“好,我聽你把話講完。”
“這樣才乖嘛。”金銘羽翹起唇角,在午夜里綻放迷人微笑,手指觸碰低垂的睫毛,輕輕道:“你不要介意剛才的事情。”
“你要給我講的話就這些嗎?”真是可笑,裴向薇試了試他的體溫,確定他沒有發燒,冷笑道:“我為什么要介意?”就算想介意,也沒有那理由。
金銘羽也覺得自己好可笑,明明有話要講,脫口的卻是那么一句不著頭腦的話,望著被陰影遮住半邊的臉,沒有回答裴向薇,好一會兒才拉開窗戶跳到外面。
“神經病!”屋內的裴向薇輕聲低喃,關上燈合上眼,這一次她沒有忘記把窗戶鎖上。
路燈籠罩青石路上,金銘羽邁著流星大步,邊走邊對著手機講話:“快點過來接我。”
徐徐微風迎面吹來,撫弄皺了的黑色襯衣,想把他向后拖著,衣服好似欲飛的黑色蝴蝶,經不住風力想要脫離而去。服貼柔軟的頭發被風撥亂,深不見底的湖水蕩起絲絲春潮,沒有了魅惑他的身上多了幾分王者之氣。
沒過多久,一輛白色寶馬車里探出半個沒睡醒的腦袋,望著站在路邊的金銘羽,見他正望著與天連在一起的海,勾起了嘴角:“真是好興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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