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要剁一條手臂嗎?”云之問,是一直沒說話的男子。
水霜簡沒力氣和他開玩笑了,她挺直了身板,剛才的解毒耗費了她本就不多的精力,素手一揚:“酒?!?br>
花辭探查了一番牧啟的身子,確定無誤后,對著時舒塵點了點頭。
見狀,時舒塵手一揮,十壇好酒憑空出現,浮在半空中:“前輩收好。”
水霜簡疲憊的喘著氣,氣息不穩。將十壇好酒收入靈戒。剛剛為牧啟解毒耗費了大量的精力,若是平時,這點毒還不夠她看的,偏偏現在她的身子骨極差,難以支撐長時間的專注力。
“怎么還沒醒?!蹦羻⒌暮粑呀浾A?,只是眼睛依舊閉著,周渺擔憂的摸著他的額頭。
花辭搖頭:“還在昏迷中,再等等?!?br>
時舒塵掃過不遠處的水霜簡,眼眸中滿是探索和玩味。
銀絲入地,駐起一片堅硬,水霜簡靠在上面休息,身子越發無力。
恢復了點力氣,她朝牧啟那走去,眾人一見,紛紛為她讓出一個空隙。她蹲下身,兩指捏住牧啟的下巴左右端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