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嗜血森林的半獸人部落中,酋長的住所里正有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人正是酋長,他臉色一片蒼白,虛弱地躺在床上,左胳膊已經(jīng)沒了,而身上則是一道道巨大的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而另一個人,則是個年輕的半獸人少年,面目之中和酋長隱隱有些相像,他身材強壯,和酋長相比有一股年輕人特有的朝氣。不過他的身上卻是一片風(fēng)塵仆仆的模樣,似乎剛從哪里趕回來。此時,他正坐在酋長的床邊,擔(dān)憂地看著酋長,緊緊地握著他的手。
“血夜流鶯,我的孩子,你終于從中央大6趕回來了!兩年不見,你長高了,實力也更強了,想必在半獸人圣地得到了很好的栽培。”這時,酋長看著那床邊的少年,虛弱一笑,“這一劫,我們部落恐怕是躲不過去了,昨天就有人跟我稟報,說那殺神正率領(lǐng)大軍飛趕來,現(xiàn)在想必已經(jīng)到達嗜血森林了,等會應(yīng)該就會進攻我們。”
“秒殺!”那名叫流鶯的少年,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眼中是濃烈到無法化開的仇恨,“我一定要活生生將他折磨致死,將他有關(guān)的所有人全部折磨致死!等會我就去迎戰(zhàn)他!”
“孩子,不要這樣!”酋長握緊了流鶯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慈愛,緩緩道:“這一次,我們確實是必敗無疑了!當(dāng)年,我們征戰(zhàn)那些小部落的時候,他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部落被滅亡,現(xiàn)在輪到了我們,世界是公平的,這就是弱肉強食。父親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那個殺神太過強大,你現(xiàn)在不要去找他報仇,不然你也會死的。”
“那我怎么辦,難道眼睜睜地看著他將父親殺死嗎?難道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消滅我們部落?消滅我們的子民?”流鶯強咬著牙,反問了三聲。眼中流下兩行淚水,手掌緊緊地握著,骨節(jié)白。
“父親是圣域強者,沒那么容易死!那秒殺率領(lǐng)了自己的大軍前來圍剿我們,必定不會再引出那強者分身來,那強者敵我不分。見人就殺,他一引出來必定會傷到自己人。而以他自己的能力,卻是很難殺死我,而且父親也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等會還說不定誰生誰死!”半獸人酋長說著,身上散出一股強大的氣勢。仿佛圣域強者的實力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那父親要我做什么?”流鶯擦干眼淚問道。
酋長摸了摸流鶯的手,道:“我們得準備好一條后路。孩子,你是我們部落的希望,我不想讓你年紀輕輕就戰(zhàn)死在這里,你潛力無窮,未來必定會做出比父親還要偉大的功績來。現(xiàn)在,部落中的無辜子民已經(jīng)集結(jié)在了祭壇附近。等會如果我們扛不住,部落真的要滅亡的時候,你就率領(lǐng)那群無辜子民使用祭壇傳送,那祭壇是部落祖先修建的,可以進行一次大規(guī)模群體傳送,可以同時將你們幾十萬人一起傳送到南方大地。到時候,你們重新找一片森林躲起來,延續(xù)我們部落的血脈,不要被秒殺滅族了。等以后,你們展壯大了。再找機會報仇,沒有壯大之前,你們最好忘記這個仇恨,當(dāng)成什么事情都沒有生過,好好地生活!”
“那父親大人也跟著我們一起走嗎?”流鶯關(guān)切地問道。
酋長搖了搖頭:“我是部落酋長。不能拋下部落獨自離開,我要和那些留守的半獸人勇士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如果我們勝利了,那你們自然不用浪費那唯一的一次祭壇傳送的機會。”
“如果戰(zhàn)斗戰(zhàn)敗了,你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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