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東鄉緩慢地將慈修身上的襯衫拉下,過程中不時輕吻他的鎖骨與頸側。那每一下都像是落印,又像是訓練過的安撫技巧。
慈修微微顫抖,唇間無聲地喘息。東鄉看著他表情的變化,眼中閃過一抹幾乎病態的著迷——像是在觀察一件藝術品慢慢裂開、展現脆弱時的瞬間光芒。
辦公室的燈光昏h,映照出兩人疊影交錯的輪廓。東鄉輕輕將慈修拉進懷里,在他耳邊輕語:「說你只屬於我。」
慈修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閉上眼,讓自己沉入這場混濁的依賴中。然後,他輕輕點頭。
東鄉吻他,力道逐漸加重,彷佛要將對方整個吞入。雙手在慈修背脊與腰間來回移動,像是要確認對方仍然屬於自己這個世界。
他將慈修的手引導至自己的肩頭,低聲說:「緊抱住我,不然我會以為你想逃。」
慈修的指節緊扣。他沒有哭,也沒有笑,只是在微光之下,靜靜望著那扇窗外的樹影搖曳——像是命運本身也正低聲喘息。
那一夜,他留宿了。不是被囚禁,而是選擇留下來。
他以為自己還能保持清醒,卻不知道,東鄉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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