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想要我。」慈修聲音低微,像是從喉間擠出,帶著一種近乎羞恥的坦白。
「大聲點。」
「你想……占有我。」
東鄉(xiāng)冷笑了一聲,將他整個壓靠在池邊,瓷磚冰冷,水聲翻涌。他捏住慈修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直視自己。
「你知不知道,當你在舞臺上看著我——用那副眼神——我有多想把你拖下來?撕掉你那身戲服,讓你跪在我面前,只屬於我一人。」
慈修臉頰泛紅,卻沒有反抗,只是緩緩垂下眼簾,低聲道:「……如果你要,我會聽話。」
東鄉(xiāng)怔住,那一刻,他的瞳孔收緊,彷佛從對方的臣服中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愉悅與驅(qū)使慾。
「那你求我。」他低聲說。
慈修微微顫抖,卻還是順從地伸出雙手,環(huán)住東鄉(xiāng)的腰身,如同孩童抓緊某種溫暖的幻影。他主動靠近,將唇輕觸對方x膛,聲音如同夢囈:
「拜托你……再碰我。我只屬於你……就算是羞辱,也讓我留在你身邊……不要丟下我……」
這句話像火一樣點燃了東鄉(xiāng)所有隱藏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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