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鄉的指節微微用力,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四目相對。那不是溫柔的凝視,而是像獵鷹終於扣住獵物般,冷靜而殘酷。
慈修喘息急促,唇角被咬破了一點,滲出淡淡血sE。他沒有再掙扎,只是睜著眼睛,近乎茫然地看著對方。那一瞬,他彷佛感受到對方心底的裂縫——那份悶燒到極致的慾望,那個被制服包裹、卻藏著深不可測火焰的男人。
東鄉用力拉下他肩頭的戲服,一邊喘息一邊說:「裝成那副樣子,在所有人面前唱戲……你根本不知道你讓人多難忍。」
慈修的身T在輕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被緊密包圍卻無處可逃的本能。他不是不懂這意味著什麼,只是沒想到——會是這麼強烈、這麼瘋狂、這麼失控。
但在最粗魯的一瞬後,東鄉忽然停住。
他垂首,額頭抵上慈修的頸側,呼x1灼熱卻帶著抑制。他的指節松了開來,撫上方才留下指痕的肌膚,低聲呢喃:「……我不會真的傷你。」
慈修沒說話,只輕輕咳了一聲。東鄉退開些許,替他把滑落的衣襟拉好,那動作竟格外細致,彷佛先前的暴烈只是幻影。
沉默半晌後,東鄉低頭,在他耳邊說出:
「明晚,後巷——香火戲臺後門,戲散後不準走,我來接你。」
語氣冷靜,卻像命令,又像邀約;像承諾,又像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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