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修低頭抿了一口,爐火的熱氣襯著茶香,讓他忽然有些倦意。明明是清醒的時辰,卻像走進一場不該存在的夢境。
慈修將茶杯輕放回托盤,指尖不自覺地抹過杯沿。爐火悶響一聲,唱盤機的旋律也漸漸低了下去,只余那位nV伶最後一段呢喃式的尾聲。
「要現在唱嗎?」他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東鄉沒有回答,只靜靜地站起身,走向後方的和室門邊,拉開另一側的屏風。那里有張簡單的木椅與一套掛著布幕的小舞臺,不像正式舞臺,更像某種私設的觀賞角。
「你可以隨意。把這里當成……沒有觀眾的地方。」
慈修沉默了幾秒,隨後起身走過去。他換下棉襖,披上一件淺墨sE的練習長衫,袖口收得極細,僅露出纖長手腕。他站在那塊紅sE厚地墊上,閉了閉眼,彷佛進入戲中人的狀態。
他輕聲唱出第一句,是《紅袍記》里一段離別調。
>「君在遠方心懸掛,妾立寒門盼音沙——」
音sE清亮,未經擴音卻穿透人心。他的喉音壓得極低,末句輕輕一轉,尾音顫顫落下。不是戲臺上的夸張唱腔,而像一種私語——只有一人能聽見。
東鄉沒有出聲,坐在榻榻米邊的矮凳上,整個人彷佛陷入靜默。他的指節緊扣著膝蓋,像壓抑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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