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邊放著他的外套,一頂日本警察用的帽子被小心地擺放在木架上。帽徽閃著微光,彷佛在昭示著這間屋子的規(guī)矩與秩序,也昭示著那個人的地位。
「你身上的傷,沒事吧?」
「……還好。」慈修低聲道。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是你幫我……」
「你睡得太沉,戲班里的醫(yī)藥也不方便。」東鄉(xiāng)淡淡道。
慈修想說些感謝的話,卻不知從何說起。那唱盤機的音樂仍在轉(zhuǎn)動,與收音機里播報聲交錯出一種矛盾的節(jié)奏。
這里,是他從未踏入過的世界。
湯粥盛在白瓷碗中,簡單卻細致。慈修坐在矮桌前,雙手捧著碗,熱氣微微薰紅他的臉頰。他偶爾偷瞥站在一旁的東鄉(xiāng)——那人仍是一襲簡單的襯衣,無軍帽、無皮帶,也無昨日車中那壓迫般的身T靠近。但他的氣場,依然令人無法忽視。
「……這些器具,我沒見過。」
慈修終於開口,指的是屋角那臺收音機與桌旁的唱盤機。
「都不是新的東西了。收音機從東京送來,用來聽總督府和本省廳的早間轉(zhuǎn)播;唱盤是我在神戶讀書時留下的習慣。」
「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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