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錯(cuò)了。」他說。

        慈修不語，只是將手cH0U回了一點(diǎn)，卻沒有完全離開對(duì)方指尖的觸碰。

        「你……喜歡戲子嗎？」慈修問，「我們這樣的人，在你們軍警里，不是很下賤嗎？」

        「不是所有軍警都一樣。」東鄉(xiāng)語氣緩慢，像是斟酌許久，「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控制自己的眼。」

        說完這句話，他轉(zhuǎn)過身來，身T稍微傾向副駕方向。他的臉靠近了慈修，隔著不過一個(gè)拳頭的距離，氣息拂過慈修的頰。

        「你這樣看著我，是因?yàn)樵诜牢遥€是……等我靠近？」

        慈修依舊看著窗外，但他的呼x1已不若剛才平穩(wěn)。像是被問中了什麼，他輕聲說：

        「我不知道。」

        「我想知道。」

        東鄉(xiāng)伸手，輕輕撫過慈修的耳後與頸側(cè)，掌心停在他偏斜的脖頸上。

        慈修顫了一下，卻沒躲。他的臉在霧氣映照下微微泛紅，像剛褪妝的唇sE那樣，帶著柔與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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