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慈修強撐鎮定,「你巡查的對象向來都是廟會、報紙、街頭說唱攤吧。戲臺後棚……這里沒什麼好看的。」
東鄉沒有回應,只是走向他未卸完妝的那側臉,從制服外套口袋中拿出一條手帕。
「這里——」
他伸手,輕輕拂去慈修眉尾殘余的粉。
「你剛才的戲詞說:冤孽若未了,魂縈夢繞;情債若未還,水火難逃……」
「你記得臺詞?」
東鄉只是看著他,沉默幾秒,「你唱得b以前更沉……更真實。」
那一瞬間,慈修幾乎懷疑他是在批評還是贊賞。
他抬頭對視,才發現這男人的眼神并不冷酷,相反地,有種說不出口的熱與壓抑混在里面。他像個隱忍著什麼的人,語氣不高,但每一字都像是想壓在你骨頭上的重量。
外頭雨聲增強,彷佛天地都在傾塌。整座戲棚忽然一暗,燈泡閃爍幾下,竟然熄了。
「斷電了。」慈修嘀咕,m0向油燈。
但還沒找到火柴,東鄉已遞過來一盞懷中小燈,火光映著他的臉,影子拉得極長,照亮了半張卸妝後的臉——他那張臉此刻更像男人了,無粉修飾的輪廓,眼角仍有殘余的紅,卻更顯得柔而不弱,Y柔卻堅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