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是否有其他含意?」他問,語氣平靜。
「若說人心藏有萬語,那官家要如何審?」慈修不卑不亢地回。
這話讓東鄉(xiāng)一瞬間沉默。他合上劇本,目光落回那半邊妝容的臉。
「卸妝之後還上臺嗎?」他忽然問。
「妝,是唱給人看的;人,是唱給命聽的。」慈修輕輕一笑,轉身續(xù)唱練習腔,那是一段《游園驚夢》的殘句:
「驚回首,是夢中,卻又似當時……」
他唱得極輕,卻字字分明。
東鄉(xiāng)沒再多說什麼,只將筆記本放回口袋,轉身離去。出門時,他抬頭望了戲棚一眼。
香火未滅,戲尚未開始。
但他知道,從今日起,某些戲已經悄悄登場——在審查者與被審查者之間,在語言的罅隙里,在目光未說破的交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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