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德里安腦中轟然作響。
——法官……不就是今天下午那個人提到的?
「那人不是在講故事……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喃喃自語,顫抖地摀住自己的嘴,眼神充滿驚恐。他想起那人那句:「我殺了他。」
本以為是幻想狂妄、妄想癥的發言……但眼前的新聞,如重錘般砸在他的神智上。
他坐在床邊,雙手緊抓被單,試圖讓自己鎮定。心跳依然如鼓。他轉頭,看見右手上那道紅痕——仍在,毫無褪去跡象。
夢境、新聞、懺悔……
「我……是坐在殺人犯隔壁聽他說話?而且……」
他開始呼x1急促。
「而且我還鼓勵他?說他可以隨時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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