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錯也溜達著,進了滄溟所在的臥室。
房間露臺與兩間臥室均相通,拉開推拉門,藍錯指著露臺上的羅漢床:“我今晚就睡這里了。”
順著藍錯的手指看到露臺上那張孤零零的羅漢床,滄溟:“會不會著涼,晚上蚊子會不會很多?”
藍錯無語:“放心,以我的修為,還不至于在外面睡一覺就著涼。至于蚊子,來的時候你沒注意嗎,這里到處都刻錄了驅蚊符,是不會有蚊子的。”
滄溟低聲“啊”了一聲:“抱歉,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
藍錯心里清楚,或許在滄溟眼中,自己一直都跟個滿身裂痕的玻璃娃娃似的,稍有不慎便會一步三喘,而在雷劫之后,他的這種趨勢愈發明顯——他現在都不太愿意那些弟子課后找自己切磋了。對此,藍錯雖然強調過無數次,在結契后自己恢復得很好,假以時日定能重回巔峰,但每次說完之后,滄溟雖然嘴上表示自己知道了,行為上卻依舊我行我素。久而久之,藍錯便放棄了:隨他去吧。
晚上,洗完澡,確認好第二天穿什么衣服合適,在滄溟的注視下,藍錯一手抱著小毯子,一手推開門,頭也不回地往露臺上的羅漢床而去:“晚安,做個好夢。”
晚上很少睡覺的滄溟:“……晚安。”
……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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