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錯皺眉,剛準備開口說什么。
滄溟突然發(fā)話,他依舊笑吟吟的,仿佛三人在他眼前上演了一出喜?。骸吧贍敓o狀?我此前只聽說過小兒無狀,敢問你們少爺貴庚?啊,難道是您們少爺神識發(fā)展遲緩,識海竟還沒有我宗五歲小兒寬闊?”
其語氣之和緩,言論之鑿鑿,像極了醫(yī)宗里笑著下絕癥診斷的老醫(yī)修。
藍錯詫異回頭:誒?剛剛說話的是滄溟?
見人向自己看來,滄溟唇角的弧度又網(wǎng)上揚了揚,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藍錯面無表情地回頭:一天天笑那么好看干什么?
對面,似乎此前從未見過自己這邊道歉了還追著不放的人,腦子里沒有危機預案,女青年被滄溟說得愣在了原地,像是一只突然死機的機器人。
趁著自己的兩個跟班大腦死機,被他們拉住的男青年驟然發(fā)力,掙脫了他們的束縛,他手上拿著一張符,吱哇亂叫著就沖著藍錯和滄溟沖了過來:“啊啊啊啊??!去死吧!!!”
電光石火之間,藍錯伸手扯住聞宿的手臂,狠狠往后一扯,另一只手上靈力流轉(zhuǎn),抬手就要去硬接男青年手上的符箓:“小聞,小心。”
聞宿被嚇得一驚,抬手就要召喚龍沽劍:“??!”
不過,最后既不是藍錯,也不是聞宿擋住了符箓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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