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錯眨了眨眼。
滄溟這般詢問,便是將他原本單方面的傾訴重新掰回到了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上來了。
九洲混戰時代距今實在太過久遠,百劍譜也是混戰結束后千年方才編纂而成,其中早年相關記載難免含混。能聽一個真實從那段歷史中走出來的人講述當年所發生的事,這無疑是吸引人的。
他輕聲:“我想聽,你且說吧。”
相比起藍錯堪稱狗血網絡的故事,滄溟的經歷就顯得要平淡很多。
他與他的劍主曲靈仙尊相處融洽,互為知己,甚至于在滄瀾宗剛剛創立之時,若是碰上曲靈仙尊實在忙得抽不開身,他還會代替他處理一些宗門事務。
也因此,他并未將主題放在自己與劍主是如何相處上,只是以此為切入點,講述了諸多當年他跟著曲靈仙尊行走各地時的見聞。
那時不像現在這般分成了人界、魔界與妖界,只是粗略地根據山川地勢將大陸劃分成了九州,各族混雜而居,以部落為單位,因此形成了與現在迥乎不同的社會風貌與人們的三觀思維。
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除了專攻此類的歷史學家或狂熱的歷史愛好者或許有所涉獵,對于連只記錄大事件的正史都了解得一知半解的普通人來說,則完全是聞所未聞。
為了轉移藍粗的注意力,抬高他的情緒,滄溟刻意將這些事講得生動又有趣,勾的人忍不住不斷催促:“然后呢?還有呢?”
滄溟的耐心就像是一泉永不斷絕的活水,無論藍錯追問多少次,他都完全沒有不耐煩的跡象,見藍錯感興趣,他便只是順著提問,通過言語的表達,一點點地將幾千年前的世界帶到了對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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