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民濤甩了小兒子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原地轉了好幾圈。
劉民濤低喝:“胡說八道什么?這是村兒里的黃大仙給找的!我和你媽還不是為你哥好,為你跟你妹妹的將來好?”
“難道你想讓你哥孤零零一個人在地下,想讓他入不了祖墳?你都二十二了,明明一走你就是家里最大的那個,也該懂點事了。”
蔣蘭上去拉住劉聰聰,抱著他痛哭,“兒啊,為了你哥哥,為了咱家的氣運和風水,你就少說兩句吧。”
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兒子去世她心疼,小兒子被打她也心疼。
不管劉聰聰如何說,冥婚必須舉行。
劉聰聰很絕望,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和父母之間的巨大鴻溝。這種差距不是年齡差的二十多年,而是思想上隔著好幾個朝代。
為確保儀式正常進行,劉民濤不由分說,安排幾個侄子把劉聰聰捆到樹上。
劉聰聰掙扎大喊:“爸媽,這是封建迷信!”
“你們就不好奇女尸是怎么來的嗎?就不怕這女人是被害死的損自己陰德嗎!”
“你們……唔!”劉民濤把擦淚用的手絹塞到劉聰聰嘴巴里,順手拿起搭靈棚用的透明膠帶又貼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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