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詩的眼淚流出來,急到不知該怎么做。
“他會不會……”
王時宇道:“應該不會。這趟車半小時一趟,他從山上走到站牌最快也要四十分鐘左右,下一趟車已經走了十分鐘,他還要等二十分鐘,坐下下班。”
“我們去到城里要四十分鐘,城市車站人多攝像頭也多,只要在城里下車,他就沒辦法害人。”
歐陽詩問:“那他去半山腰干嘛?”
在噩夢中,她清楚看到張天將“她”裝進行李箱,蜷縮在密閉狹小空間,她悶得喘不上氣,現在胳膊和腿關節酸痛。
公交車顛簸著,讓她回想起“自己”被拉上山時的顛簸感。
他們已經逃出來,張天扔的又是什么?
王時宇眼神黯淡,有種不好的猜測。
“應該是去提前踩點,然后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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