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梗著脖子:“怎么能讓大哥二哥用□□件,多不方便,要辦就辦真的!兩位說假證這是瞧不起我的能力!我前小舅子就在政府機關負責辦理證件,就是要花點錢。”
顧清釉表示理解,并且拿出一顆尺寸很小的珍珠。
戴夫等人看直了眼,“人魚之淚黑珍珠?自從人魚遷徙后,這種珍珠就十分稀有了!”
顧清釉道:“拿去換成錢,購置物資和打點關系,剩下的你們分了。”
“是!謝謝大哥二哥!”戴夫眉飛色舞,小心翼翼捧著珍珠出去干活。
雖說地痞流氓畏威不畏德,但還是要偶爾給些好處拉攏,才能用得更加得心應手。
昨天腿腳尚未習慣走路的感覺就打了兩架,加之證件等物品也沒準備好,雙生子決定暫時待在碼頭。
白天淺灘褪去神秘,海浪不斷吐納著腥氣,數十條死魚被沖上岸。
魚的傷口似乎是灼燒形成的潰爛,翻外著的肉泛著暗綠色。
海鳥盤桓著落下,靠近死魚后又趕緊飛到桅桿上。那是一搜小型貨船,桅桿掛著的燈泡像熟透后干癟的爛梨,胡亂堆放著幾個銹跡斑斑的鐵箱。
鐵箱上不知什么生物留下的抓痕和令人作嘔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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