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臨十分驚詫,連御君祁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慕容煊收回槍,見二人都在看自己,挑了挑眉:“咋了?”
江與臨很少有說不出話的時候,但慕容煊一槍實在太突兀了,突兀得讓人摸不著頭腦。
“你……”
江與臨組織了一下語言,又覺得說什么都多余。
慕容煊這一槍又快又準,把方躍半個頭都轟掉了,腦漿和鮮血混在一起淌了一地,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說什么都太晚。
江與臨揉了揉太陽穴:“算了,報陣亡吧。”
“報什么陣亡,報逃兵,”慕容煊擦凈槍口:“把指揮官一個人扔在幾十支狙擊槍下面,自己帶人先跑了,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江與臨:“撤退指令是我下的。”
慕容煊擦槍的動作一頓:“是嗎?我又不知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