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君祁很無辜地看過去,居然還逐條分析得有理有據:“他講得那么曖昧,什么‘晚上喝酒’‘他裝醉’‘你靠過去之類’;剛才我問你‘是不是只和我好過’,你沒說話;你救過他那么多次,又是背下山又是擋子彈的。”
江與臨已經無語了。
他現在很想扇御君祁,非常想。
這世界上符合‘和他一起喝過酒’又‘被他救過’的人沒有八十也有五十,難道他都好過?
江與臨額角青筋猛跳,咬牙解釋說:“那晚我和他喝酒,還有靠過去都是為了偷隕石!”
御君祁:“那他為什么要閉眼?”
你還記得這茬呢?
江與臨無語道:“你去問他,我怎么知道他為什么閉眼。”
阿奇凱文很樂于解答這個問題:“我緊張,他太漂亮了,又靠得太近。冷白月光下,臨的臉龐美得驚人,我不敢看他。”
御君祁看向江與臨,委屈道:“你看他講得那么曖昧,你怎么不去罵他,我以為你……”
江與臨瞇起眼睛,問:“以為我什么?”
御君祁超小聲回答:“以為你為了拿隕石色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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