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遠州說:“還真不是,是姓謝那位。”
江與臨疑惑地歪歪頭:“他?為什么?我和他沒交情。”
翟遠州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見江與臨還想說些什么,舉起食指抵在嘴上,示意對方這里并不安全,不適合交談過多。
江與臨面露不解。
翟遠州苦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上面,然后搖搖頭:上面的人信不過異監委了。
江與臨皺起眉,言簡意賅:“誰?”
翟遠州回答:“最大那位,他現在誰都懷疑,包括他下面那兩位?!?br>
江與臨的案子本就復雜,又牽扯了政治斗爭,更是盤根錯節,千頭萬緒,審不清辯不明,羈押期限一延再延。
到后來,江與臨干脆被轉到了國際聯合調查署。
調查署的工作人員既不為難他,也不提訊他,就把江與臨關在一間單獨的房間里,好吃好喝地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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