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臨堅稱是‘擊斃’,而更多人認為他是在‘滅口’。
“你就是泄憤,”
翟遠州一語道破玄機:“你看御君祁受傷你就失去理智了,就恨,就生氣,就想殺人。”
江與臨否認三連:“不是,沒有,那個人手握隕金,太危險了,我才擊斃他的。”
翟遠州深吸一口氣:“你當時手已經掐在嫌犯脖子上了大哥,他哪里還有反抗能力?危險什么?”
江與臨堅持說:“他有能力,他很強。”
翟遠州捏了捏鼻梁:“嫌犯要知道能得到你這么高的評價,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江與臨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刺殺者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提起這個翟遠州就來氣。
若江與臨只是扭斷了嫌疑人的脖子,那也倒能往‘擊斃’的方向圓一圓,然而江與臨并沒有讓嫌犯死得那樣輕松。
江與臨掐著刺殺者的脖子,用異能將那人的血液一寸寸凍結。
當時,包括三位主席在內的許多人都開口勸阻,提出要留活口審問,可江與臨無視了眾人勸解,執意將嫌犯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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