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孤獨感。
仿佛與全世界隔絕,被世界遺棄。
此刻禁閉室的門開著,江與臨站在門口沒有往里走,樓道里無影燈的光倒是穿過門照了進來,成為這里唯一的光源。
光源也是慘白的。
江與臨在這樣的地方關了三個月。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人陪伴,有的只有無窮盡的電擊折磨。
御君祁身材高大,自打走進去就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卻還是在轉身時在被房梁撞了下腦袋。
這一下明明是撞在額角,御君祁卻覺得鼻子很酸,仿佛被人迎面打了鼻梁一拳,眼眶忍不住發熱。
祂側過身,借著捂額頭的動作抹了下眼睛。
禁閉室里特別黑,江與臨沒看到御君祁磕到哪兒,只聽見‘咚’的一聲悶響。
他沒有多想,下意識抬步走進禁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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