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無權干涉我同誰見面。”林南明橫眉看向翟遠州,冷冷道:“這是我寫進憲法里權利,就算你們異監委權勢滔天,也不能違憲吧。”
翟遠州沉默幾秒,看向林南明身后的江與臨。
這個動作帶著幾分征詢的意味,但能多的潛臺詞是——
頭兒,你來勸他。
江與臨單手抵在林南明后背,還沒來得及開口,林南明就猛地轉過身。
林南明像只憤怒的、炸毛的小鳥,忿然地瞪著江與臨:“你早不是異監委的指揮官了,沒道理要為他們不合理的決定安撫我的情緒!”
江與臨舉起手,示意什么都沒說:“我安撫你的情緒是因為你是我朋友,和異監委有什么關系。”
這話講得熨帖,林南明連帶向江與臨的怒火瞬間消散。
就算知道江與臨是在拿話哄自己,林南明也沒辦法生江與臨的氣,而且以在場所有人的經驗來講,如果江與臨有耐心哄你的時候你不接受,那一會兒等他耐心耗盡,你大概率能得到一個巴掌。
運氣好的話甚至可以得到雙倍,正反抽。
總之,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林南明暫時接受了安排,在翟遠州等人的護送下坐進了前往會場的防彈商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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