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臨沉默幾秒:“是你的血嗎?”
御君祁偷做的事情被戳穿,觸手嚇得微微一顫。
江與臨攥緊手中的觸手不許祂跑,繼續(xù)問:“那晚呢?異能覺醒前,我快渴死的那晚,你是不是也在?”
御君祁這回學(xué)聰明了,怕被江與臨發(fā)現(xiàn)端倪,觸手僵在原地,紋絲不動。
江與臨氣急,一把甩開手中的觸手:“你控制著觸手不動,我就看不出來你在想什么嗎?你既然就已經(jīng)找到了我,為什么不出來見我?!”
御君祁借詞卸責(zé):“那是齊玉做的,我也不知道他當(dāng)時(shí)怎么想的。”
江與臨冷笑:“齊玉做的,你不知道?好,很好。”
御君祁最怕江與臨發(fā)火,更怕江與臨冷笑,簡直要嚇?biāo)懒耍痪湓挷桓叶嘀v。
江與臨深吸一口氣:“很好,你既然不肯講,那我就去深淵公查底檔。”
御君祁緊張地蜷起觸手:“什么底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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