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君祁說這里除了他們兩個沒有別的生物,江與臨自是不會懷疑,也不必擔心有人出現,便脫下濕透的作戰服,搭在巖石上晾干。
怪物眼睛比冷光棒照明范圍更廣,淡淡的幽紫微光落在石塊草木上,照不太真切,顯出幾分曖昧的迷離恍惚。
江與臨赤身靠坐在怪物身上,腰間蓋著半干作戰服外套,半闔著眼意識昏昏沉沉。
他有點發燒。
肋骨斷端出血會造成血腫,低熱是血腫吸收時的正常生理反應。
他吃了止疼藥,止疼藥有退熱的效果,可惜不太明顯。
御君祁的觸手溫度適宜,輕輕將他裹了起來。
水壺里的水早就喝完了,江與臨身上的汗就沒停過,這會兒發起低燒,更是口干舌燥,呼吸微熱。
“你是不是很渴?”御君祁忽然開口:“生病的人該多喝水?!?br>
江與臨輕喘道:“還好,你知道在這里讓我想到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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