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君祁嗯了一聲:“難受,你好幾天不理我,我心里難受極了。”
“……”
江與臨推開懷里的御君祁:“誰問你心里了?我問你戴著抑制手環(huán)難不難受。”
御君祁動動眼珠,語調閑散又意有所指:“你不理我我就難受,和手環(huán)沒關系。”
江與臨專業(yè)治矯情二十年,冷酷道:“扇你兩巴掌就不難受了。”
御君祁偏過頭,清晰流暢的下頜線美得要命:“那你扇,只要別不理我,你想怎么扇就怎么扇。”
江與臨喉結微動,心頭一軟,過于輕易地原諒了這只美貌怪物。
江與臨拿著手環(huán),輕怠地拍在御君祁的臉上,慢條斯理道:“這次就算了,以后多動腦子,別人說什么都信。”
御君祁低了低頭,嘴唇親在江與臨耳廓:“我沒信。”
江與臨掐起御君祁的下巴:“你沒信什么?”
御君祁垂下纖長翩然的睫毛:“我愿意戴玉蟾手環(huán),是因為我想固定人類擬態(tài),和他們說了什么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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