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江與臨帶了兩位監察官隨行調查,一個是翟遠州,另一個就是薛銘。
薛銘是平民出身,家里沒有背景,也沒那么多顧忌,悶頭跟江與臨硬干,但翟遠州家里幾代從政,祖父和父親都是軍官,戰友和老部下都多數不過來,江與臨信手這么一掀,難免牽連到他們的關系網。
翟家那時也想讓翟遠州找個由頭推掉差事,為了把翟遠州騙回中心基地,翟母還裝了一場心臟病發作。
翟遠州自然不肯回去。
政壇已經許多年沒有這樣震蕩了,翟遠州當時跟在江與臨身邊,親眼看著一個個風光無限官員相繼落馬,真是有種在參與歷史的感覺。
他在用自己的力量維護公平,維護正義,守護萬千黎民。
翟遠州心神激蕩,熱血沸騰。
這注定是會垂名竹帛的一案。
別說其他派系,就是大舅鐘清山的人,江與臨也毫不容情。
平等創飛所有人之后,江與臨頂著中心基地高層的怒火,從上到下整個把第三基地清洗了一遍,最后還牽扯出一位部長才勉強作罷。
面對中心基地的質問,江與臨的回答蕩氣回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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