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說得過于直白,一時令江與臨不知道怎么接。
謝聞川將火柴遞過去,江與臨劃亮一根火柴,垂眸點燃手中的煙。
二人誰也沒再說話,就這么面對面站著。
煙灰即將燒盡前,謝聞川拍了拍江與臨的肩膀,像是一個前輩在開導受了委屈后輩:“有問題就想辦法解決,別生悶氣。”
剎那間,江與臨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大抵是那句話開解安慰的意味太濃,江與臨竟然從這位陌生的謝主席身上,感受到了幾分久違的親情。
謝聞川對江與臨內心活動了如指掌,態度溫文和氣又似暗藏慨嘆:“如果我有孩子,現在應該也像你這么大,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像你這樣陽光帥氣。”
江與臨這輩子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陽光’兩個字形容自己,微不可察地歪歪頭,頭頂緩緩冒出三個無形的問號。
不遠處的翟遠州聽到這句評價也是一個踉蹌,心說江與臨生氣時站在那兒就像尊冷修羅,周身寒氣重得跟冰山一樣,邪劍仙來的都得繞著走的主……陽光?
江與臨身上有一根頭發絲是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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