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臨和祂離得很近,無法將怪物的全部形貌盡收眼底,然而從這一鱗半爪宏偉輪廓上,不難推測御君祁此刻真實形態的全貌究竟有多么盛大磅礴。
“夠長的,我能送你走。”
御君祁終于睜開了眼睛,碩大紫眸猶如明月,幽光霎時盈滿整個崖底,影影綽綽照亮了四周:“江與臨,你看這里什么都沒有,你呆在這里不行的,還是走吧。”
江與臨氣笑了:“在研究所里的時候,你就總是讓我自己走,現在還是這樣,御君祁……齊玉,在你心里,是不是從沒信過我愿意和你同生共死。”
御君祁紫眸暗光閃爍:“不,不是的,自從研究所里,我看到你向我走來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沒懷疑過。”
崖底氣悶潮濕,江與臨肋骨斷裂,疼出了很多汗,有些輕微脫水。
他從背包里取出水壺,只這一個動作,就額角和后背就又滲出一層冷汗。
江與臨閉眼緩過胸口處的劇痛,先擰開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又摳出一顆止疼藥吞下去。
“所以在那之前,你還是不信我。”江與臨慢聲道。
御君祁立刻說:“我現在信了,可你不能留在這兒,這里沒有其他生物,你沒有食物,也沒有水源補給。”
江與臨握著水壺的手微微收緊:“我們不是瀑布沖下來的嗎?這里怎么會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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