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鴻翻著一摞復習資料,揪了揪肖成宇的兔耳朵:“你居然要自己考,也就你這種笨兔子才上當。”
肖成宇把耳朵背到腦后不給荊鴻揪,振振有詞地反駁:“別說我,就是你們神王殿下也得自己考!祂那天還問我行測題來著呢。”
江與臨剛邁下臺階,就聽到這么一句,詫異地側了側頭。
沒想到御君祁還真準備考編。
說實話,他自己都沒打算一直在異監委干下去,真不知道這怪物哪來的興致忽然要服務人民。
御君祁解答道:“我問翟遠州的公司的事,他不告訴我,說那些涉及國家機密,只能給特定國家機關工作人員看,他說了就是泄密。”
翟遠州拒絕透露消息,泄密是一方面,更主要的原因是擔心御君祁行事莽撞,得到消息后直接沖進深淵公司總部,才找了個借口推辭,等江與臨來轉達。
江與臨和翟遠州共事已久,自然知道對方所想。
只是沒料到翟遠州的一句話,倒激起了御君祁考編的決心。
江與臨隨口道:“不用這么麻煩,你想知道什么我去問,回來告訴你。”
御君祁說:“那你不就泄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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