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臨把水杯放在一邊。
御君祁很不贊同地看著江與臨:“早上肖成宇給你沏的蜂蜜水你就沒喝,你一上午沒喝水了。”
江與臨:“不想喝。”
御君祁:“為什么?”
江與臨不知該從何說起,揉了揉太陽穴,輕輕嘆了口氣。
御君祁坐在床邊,很擔憂地問:“你又哪里不舒服了嗎?”
江與臨以拳抵唇,輕咳道:“也沒什么。”
御君祁發情期那幾日,他被迫卷入情潮,發泄的次數比御君祁還多,縱欲太過,到最后都該尿血了,現在,黏膜過度充血的癥狀還沒有恢復過來,排尿時會感覺到刺痛,所以他就不太想喝水,盡量減少排尿次數。
但這太難啟齒,也太丟臉了,實在難以啟齒。
御君祁眉梢微微蹙起,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哪里疼了?和喝水又有什么關系。”
江與臨揪著御君祁的耳朵,把這只笨蛋怪物扯過來,低聲耳語了一番。
御君祁眉頭越皺越緊:“要不要去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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