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御君祁表現出共情能力和同理心都很低。
祂從不擔憂人類的命運。
即便祂如此在乎江與臨。
在怪物眼中,人類是人類,江與臨是江與臨。
除江與臨之外的其他人類和花鳥魚蟲毫無分別,都是一個陌生的、無關的種族。
可今天,在祂的陳述中,第一次提到了‘不會再有人因為異變而死’,這說明御君祁關注到了‘人’,而不是像從前那樣,單單以江與臨作為話題主語,只著意江與臨怎樣怎么。
不知不覺間,祂關注聚焦的對象,已經超越了單獨特定個體,轉而將視野放到了一個更廣大的集群上。
祂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江與臨應當是高興的,可又不禁生出幾分彷徨。
他內心異常矛盾,既想讓御君祁擁有更多人類的感情,又不想御君祁因為變得像人類而受到桎梏。
做人類總是沒有做怪物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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